默片时代的最后荣光

默片并非"不完整"的电影，而是一种独立的艺术形态。失去对白之后，导演不得不依赖构图、光影、表演与蒙太奇来叙事，这反而催生了电影语言最剧烈的革新。

从爱森斯坦的剪辑革命到卓别林的身体喜剧，从德国表现主义的扭曲布景到茂瑙的诗意镜头，默片在短短三十年间建立了一套至今仍被沿用的语法。

1927年《爵士歌王》宣告有声时代的来临，许多默片大师对此既期待又抗拒。他们担忧，声音会削弱画面的纯粹力量。这份担忧，在卓别林坚持到1931年才交出的《城市之光》里，得到了最温柔的回应。